曾经说希望朋友如家人,因为想在朋友那儿寻得家人般的信任与亲近感。当发觉熟人、朋友、爱人模糊的界限时,反倒可以将家人比作亲近的朋友了。有些朋友身上的缺点十分明显,优点也格外突出,但我与其交往是看重这个人,在信任的基础上认为人的发展性能抚平一切能够发觉的问题,这正是如今我面对父母的态度。

Read More

  把包含父母的“家”临时搬到波士顿,剥离大部分旧有影响还兼带新的环境刺激,我自认已是“在家”这种生活状态能达到的极致。然而正如寒假实现或发现了“独自”旅居的生活的极致与瓶颈,如今我对“在家”的极致的评价也是能让我感到安心甚至有归属感,但仍有未被填满的部分,即并未达到我认可的幸福。

Read More

  对抗常人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去年春天在生活的跌落 里提及了吃喝的两重跌落,我也最终为波士顿甚至美国的一日三餐判了“死刑”,即不再有期待,只选取保守的方式过活。而前几篇文章为当下环境中交到朋友的可能性判“死刑”时,等待我的却是进一步跌落的可能性。

Read More

  自淡如水的诅咒信任与孤独 ,有关朋友的问题贯穿这个学期始终。下周便是这学期最后一周,而后我便会因为过往的安排暂时转向家人,此刻那反倒是一片令人轻松而宽慰的领域。然而正如数年前我将朋友和家人都作为“他人”而一并思考,如今的偏重家人不过是在朋友一端跌入低谷的表现罢了。

Read More

  所谓务虚、复活,在如今的语境下指的是能不加掩饰的质问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亦即“当下的终极目的是什么”。而当这个问题有了“爱,然后数学”的回答后,下个质问便是“现在所做是否指向它们”或者“如何做才能指向它们”。我在一遍遍地拷打中完成自我认同,大刀阔斧地裁剪生活的支线而专心为主线服务。

Read More

  写下这篇文章的标题时,我便知道我需要先再看一遍欲望的撕扯 里对精神力与初心与理想 对幸福的分析。如今四个梯队的活动相得益彰,尤其是在第四梯队里编排进了两周一次的学术出行和每周末的打牌活动,着实供给第一梯队中的学术思考在稳步前进。而我却少有“受周围环境刺激产生新的欲望,并能够及时地实现它”的幸福感。一言以蔽之当然是阈值提升,但或许也还可以从其他侧面考量与调整。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