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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所思,想着以随笔来深入剖析,才发现上一篇文章仅仅三周前,忽然觉得三周定律又要开始生效了,波澜壮阔的生活已经到了推开窗户便能看到的状态。至于何时加入,我还一只脚踩在窗台上等待着随时翻窗——从一开始就不考虑走门。

  近来的经历让我在艺术、舞狮的道路上都有了实质性的前进,已经逐渐可以迭代为生活的一部分,不必额外谋划,只是稳定参与即可。而创业圈与各国友人这条线,成了向我招手的新领域。前者总被提及,但要么是财富自由的幻梦,要么是必然失败与不干正事的恐惧,深入圈内以人类学视角发掘创业人的特性,或者以了解世界运转逻辑的方式探究创业从无到有的路径,这两个角度似乎少被提及。而各国友人要么被冠以文化交流的宏大叙事,要么进入相敬如宾的社交泡泡,哪怕我有留学与各国旅行的经历,真正在一段时间内结交到外国朋友也只有本科交换时期的课友,英国时期的室友,和美国初期因共同的课题兴趣而非学术利益相交的一位即将离开学术界的合作者,而更长线的友谊,或者更深入的从共事场景脱离后还成为朋友的,因为我英语能力有限,和曾经专注于自己的事业,并未走得很远。

  舞狮社团主要是留学生,让我感受到在文化主场交各国朋友的轻松感,曾经我作为留学生都要用英语社交,如今中英混杂便能相谈甚欢,这种主体感,和又脱离中式社交语境的放松感,让我希望将这条路径逐渐迭代成未来的交友方向。在朋友婚礼上认识的华裔朋友们同样给我这种互相好奇而又不感到压迫或者功利的感受。甚至在创业者中,受中式文化熏陶者,和拥抱世界文化但保有中文交流能力的人,也给我很大的差异感受。我越发明确自己偏好的是后一种,且前一种的狭隘性和希望把我划归到对方可理解的模式中来相处给我带来的感受,要么是强行降频每句话翻译,要么是我用平A或者基操就能足以完成所有社交运营与推进,前者让我疲惫,后者让我无聊。

  在前一篇 文章中也提到,中国社会小模型就足以应对大部分场景了。“中国人被安排好的一生”,可能未来拿ai一个下午就跑完了,甚至会有ai什么事都能做,那还要人干什么这类自我物化到极致的言论。精神生活被厌弃,而物质的欲望又无法被满足,只能处于想要又不敢做的拧巴状态,对于做成的人又戴高帽或者造神以分享光辉,在神出错时又获得一重自己一事无成也不过如此的安慰。再加上命运、玄学等的围猎以达到叙事性的闭合。过往人生阶段不足,让我无法根据看到的同龄人当下和过去来推演未来,但如今许多人的生活轨迹已经大致定型,能够被推算,我也更进一步地理解了小圈子搞过拟合的人情世故的原因,因为大框架限定死的情况下,这么做确实是局部最优解。

  发表些愤世嫉俗的言论,是因为对广泛交友的卡池爆率过低的无语吧,我之前也和朋友吐槽,曾经限制身边的环境,接触的人可交的比率还可以,但扩充人数后,分子并未变大,反倒是分母变大了,甚至连人类多样性都没怎么看到,只看到人类一致性,即大部分人被社会塑造成了相似的人,甚至这种相似并没有给他们带来额外的好处,也许只是不会被额外的攻击吧。另一方面,我的心态甚至回到了本科时期,与年长人的接触成了少年与登的对抗。这个叙事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因为年长者是可以成为循循善诱、助推一把的角色的,而且并不十分费力,也不一定要费资源,我在做导师时就深知这一点。而ta们选择不这么做,出发点还是借助登的形象自我保护。上述两个情形,忽然让我意识到,不论是平庸的新角色,还是年长的登,似乎核心是寻求自我保护,或者对损失的恐惧。而我并非不会自我保护,也会对不确定性感到焦虑甚至恐惧,但我只把自我保护当作特定场合调用的术,并且善用离开这一最为决绝的行动。而不确定性则是不断地拆解、风险置换,以形成一套多来源、有层级的应对体系,其核心前提是弄明白许多事的代价是多少,再考虑我手头的资源能否买下,然后超出能力范围或者掌控范围的事则缓慢了解,以时间换空间。最后体现到初遇的人,我再如何也会收起我的各种负面部分,将观点、行动都调整为对方可理解的模式,辅助对方消化,而非发表暴论来发泄。

  标题的山与海来自于我参与一场盲盒饭局里抽的绘图卡,画着山顶的一棵树,另一半则是大海。我将其解读为风把种子吹到了山顶,树历经艰难终于长成,却发现无处可再上升,于是望向广阔的大海,寻找卡片绘图之外的可能性。之前也看到一首歌,中国有上不完的岸,我也反复强调,但凡心里对上岸还有一丝心动与挽留,那就会被这种叙事拖住,进而被整个体系拖住。从现今就开始为大海做准备,经年累月反而能造出一片岛,而后驾驶着岛在海上移动就行了(轩辕剑3云山彼端就有这样的剧情)。在盲盒饭局后,我想我的抽卡取向将会转向兴趣类(艺术、舞狮),和国际类(base海外者、外国友人),甚至可以为纽约、湾区副本做预训练,把北京看成一个节点,即我坐镇北京,成为其他城市朋友来北京时寻求北京特性的一个入口,甚至会尝试吸引人来北京。北京的优点是卡池大而且原则上很深,但浅抽的效果并不理想,有时反倒路过北京的人带着一起抽反倒有惊喜。当我最终掌握在北京的稳定抽卡模式后,便可以尝试迁移到其他城市,那时国际友人作为初步链接应该会发挥重大的作用。

  稍微想了想,似乎核心逻辑是,如果一个人的所有行为在系统内部都能闭环,那对于比较了解系统的我来说,便容易预测这个人的行为,并且不会觉得有什么潜在势能,因为系统内部过拟合的人能更早的发现并利用这一点。而如果这个人的行为包含对接外部系统的可能性,哪怕是惊鸿一瞥,那在把可能性落地的初期,是会有一波大的收益的,并不一定指具体的经济,而是见识与更多的可能性作为收益。这当然承接的是此前投资“人”的逻辑,并且我认为这套逻辑最终的收益是将我依靠事业争取到的个人自由高效转化成与世界的多样性、可能性的互动。我虽然也报有落地上岸转化成经济的愿望,因为我的个人体验还是告诉我,经济上一个台阶后能玩的局确实会不一样,当然玩家也更少或者决策更趋同,如果地球online找到了最优策略反而就会让我对人类感到绝望了。在此之前,还是先开发更多自由可兑换的生活币种,然后根据需要再决定是否需要在经济上加仓。因为这背后实际上还是一个上岸、财富自由的魔咒,我甚至我如果还奔着这个愿望,那最终一定到不了,但确实如今我还未深入创业圈,对这一神话还未祛魅。我的基础理解是创业圈的人在经济上大幅波动,甚至也会觉得需要直面人性和时长,但缺的或许是务虚与人文关怀,越是极致的异化物化自己,越是无法面对自己真实的内心,我的理想倒是“面向创业者创业”,给创业者提供更多的生活可能性,去除掉过拟合、最优化带来的心灵疲惫。但或许届时便是个资本化是否无孔不入的社会学底层问题了。

11:53 2026年1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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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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